此刻他面前的显示屏分了
4
个窗口:左上是数据流界面,右上是算力监控图,左下是频谱分析图,右下是密钥迭代曲线。
每个窗口都在高频更新,他的眼睛需要在四个窗口间快速切换,瞳孔因高度集中而微微收缩,眼白里已泛起细密的红血丝。
“路屿,集中所有舰载算力
——
把‘山东舰’和‘辽宁舰’的备用计算节点也调过来,分析‘利维坦’与子体、子体与海底装置之间的信号交互模式!”
陆衍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敲击的节奏与服务器的
“嗡嗡”
声莫名地契合。
“重点拆解‘连接’和‘采样’的具体行为:是子体在向装置传输数据,还是提取什么?有没有可能找到信号漏洞,反向注入干扰信号,或者模拟它们的指令?”
路屿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额前的碎发往下滑,快到眼角时,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却不小心蹭到了眼镜,镜片上泛起一层白雾。
他慌忙摘下眼镜,用衬衫的衣角快速擦拭,镜片重新戴上时,还带着衬衫的褶皱印。他一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密钥迭代曲线
——
曲线像心电图一样起伏,每次峰值出现都代表一次密钥更新,峰值的高度一次比一次高
——
一边快速解释:
“太难了,指挥官。它们的加密方式像是‘活的’——
每
0。3
秒就会更新一次密钥,我们的破解程序刚匹配上旧密钥,新的加密层就已经生成,就像在追逐一辆永远快一步的列车,连尾灯都抓不住。”
他顿了顿,调出一个算力监控界面,界面上两条橙色柱状图分别代表
“山东舰”
和
“辽宁舰”
的算力输出,柱状图顶端的数字还在跳动,
“现在调动的算力,‘山东舰’提供了每秒
120
万亿次的浮点运算能力(flops),‘辽宁舰’补充了
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