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踩过点了,专挑监控盲区走,连民用摄像头都被‘黑寡妇’信号干扰器遮了段路。那玩意儿是
s
国最新款,能屏蔽
5
公里内的数字信号,跟给目标抹了油似的,滑得抓不住。”
陆衍之没吭声,伸手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
——
机身磨得发旧,按键
“1”
和
“7”
的边缘泛着光,是他当年在中东执行任务时,反复按紧急联络号磨出来的凹痕。
按下外交部特勤处的加密号码时,指腹能清晰摸到那些纹路,听筒里很快传来陈铭略带沙哑的声音,背景里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像藏在暗处的虫鸣:
“0715,情况怎么样?‘夜隼’的人有动静了?”
“目标察觉追踪,在渔港西巷设了烟雾陷阱,现在断了踪。”
陆衍之的目光落在监控屏角落的渔港码头,37
艘渔船挤在泊位里,桅杆被风吹得弯下腰,密密麻麻像片被踩塌的芦苇丛。
最外侧那艘
“浙宁渔
0372”
的船帆还破了个洞,是昨天渔民老王头跟人起争执时扯的,“台风来前海面乱得很,浪高已经超过
3
米,光靠陆上监控和
3
个巡逻组,罩不住
20
平方公里的近海海域。
“请求东海舰队支援,以‘2024
年度台风应急联合训练’为幌子,在北纬
30°15′至
30°30′、东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