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分钟!”
他顿了顿,语气有点沮丧,手指停在键盘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可惜,面包车开了
5
分钟就上了轮渡,轮渡上的监控坏了
——
我查了轮渡的运维记录,监控是今天下午坏的,应该是目标提前用激光笔照了摄像头,导致摄像头的感光元件损坏,无法拍摄。
现在找不到他的踪迹了,他可能去了舟山,也可能在轮渡上换了其他交通工具。”
陆衍之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渔港的渔船被吹得轻轻晃,锚链撞在船舷上,发出
“咚咚”
的响,像在敲鼓。
夜色里,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光线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银色的线,却照不亮藏在黑暗里的阴谋。海浪拍打着码头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告。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苏清沅发来的,还附了张照片。消息内容很简单:
“我没有回燕京,今天医院来了个小朋友,4
岁,怕打针,攥着我的手不放,还把小熊玩偶塞给我,可爱得很。
你那边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煮了你喜欢的红烧肉,放在冰箱里,热一下就能吃。”
照片里,苏清沅穿着白大褂,手里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
——
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个棕色的小熊玩偶,笑得很开心,露出两颗小虎牙;
苏清沅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钢笔,是陆衍之送她的生日礼物,笔帽上有个小小的爱心,笔身是银色的,被她用了两年,还很亮。
她的头发有点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应该是忙了一天没顾上整理,但笑容却很温柔,像春日里的阳光,能驱散所有的寒冷。
陆衍之的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愧疚
——
他不能告诉她自己在做什么,不能让她知道自己面临的危险,只能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等着,甚至连一句
“我很安全”
都不能说得太详细。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