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由我每分钟发送。
另外,你们对外伪装成‘海洋环境监测人员’,工作证已经准备好了,上面的信息都是根据当地环保局的公开数据编的,比如你的工作单位是‘浙江省海洋环境监测中心’,地址在杭州西湖区,真实存在,不会露馅。”
路屿打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复杂的追踪程序,代码像流水似的滚着,旁边的进度条显示
“98%”。
“我已经在东海的
1200
个民用监控里植了识别代码
——
这个代码是基于人脸特征和步态分析的,就算目标戴口罩,也能通过走路的姿势识别,准确率
92%。”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调出两个测试画面,“我们用
100
个戴口罩的行人测试过,只有
8
个误判,误判的都是步态类似的老年人。
但他们太警惕了,就在渔港和灯塔附近露过两次面,每次都不到十分钟,还专门挑监控盲区最多的凌晨
4-5
点,连个指纹都没留下。
我查了附近
50
家商铺的私人监控,也没找到更多线索
——
有
10
家的监控被他们用激光笔照坏了,感光元件全烧了。”
科林少校从背包里掏出个黑色设备,放在桌上
——
设备外壳上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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