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想起了
“幽灵”
落网时的场景
——
当时
“幽灵”
的通讯设备里有个模糊的黑色乌鸦图案,和这次
“鸦”
的代号有点像,但没有直接证据,“之前‘幽灵’的设备里有个乌鸦标记,和‘鸦’的代号可能有关联,但我们没找到更多线索。
不管有没有关系,我们先把他们的目的查清,别让他们动东海的光缆
——
这次是跨国协作,出一点错,都可能影响两国关系,甚至让国家的机密泄露,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路屿点了点头,把探测器放在腿上,又打开平板电脑,调出
“鸦”
和
“隼”
的步态分析图:
“你看,‘鸦’走路的时候,左脚有点轻微的跛,步幅比右脚短
3
厘米,可能是之前左腿受过伤;‘隼’的右手总是插在口袋里,不管走路还是站着,右手都不拿出来,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藏了什么东西
——
比如微型匕首或者信号干扰器。我们可以根据这些特征,在监控里重点找
——
就算他们换了衣服,步态也很难改,这是人的本能反应。”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到了宁波的主据点
——
是间藏在渔港旁边的两层小楼,外墙刷着米白色的漆,和周边的民居风格一致,门口挂着
“宁波海洋环境监测点”
的木牌,是老木头做的,边缘有点开裂,上面的字是据点的老技术人员张叔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