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上次见我还喊‘清沅阿姨’,特别可爱;
还有他们家的炖鸡汤评价好高,说用的是散养两年的老母鸡,炖了三个小时,汤里只放了盐和姜片,特别鲜,客人说‘喝着像家里的味道’。”
说话时,她的碎发落在陆衍之的手臂上,痒得他忍不住伸手把碎发别到她耳后,指尖还轻轻碰了下她的耳垂
——
她耳垂软乎乎的,像,碰一下还会红,苏清沅会笑着躲一下,说
“痒”。
后排坐着陆衍之的父母、姑姑陆曼,还有路屿。陆建国坐在靠窗的位置,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的是菊花茶,加了点枸杞,是清沅帮他泡的,说
“败火”;
他看着后视镜里和苏清沅说说笑笑的儿子,忍不住对身边的妻子赵慧兰说:“衍之现在这样,真好。以前他在部队,每次出任务,我和你都整夜睡不着,就怕接到部队的电话
——
有次他失联了三天,我和你坐在客厅里,连饭都没吃,直到接到他报平安的短信,你当场就哭了,手里的碗都掉了。现在他守着酒吧,守着清沅,平平安安的,每天能回家吃饭,比什么都强。”
赵慧兰点点头,手里织着件浅蓝色的小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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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未来孙子准备的,毛线是她托人从内蒙古买的纯羊毛,柔软又暖和,毛线团放在腿上,滚了一圈,被陆曼伸手扶住。
陆曼笑着对路屿说:“小路,你衍之哥以前可犟了,小时候爬树摔断了腿,医生说要卧床休息,他非要下床,还跟我们说‘一点都不疼’,结果刚站起来就疼得哭了,最后被你爷爷罚站了半小时,才乖乖听话。
现在倒好,对着清沅,连声音都不敢大一点,清沅说东,他不敢说西,跟变了个人似的
——
上次清沅说想喝奶茶,他冒着大雨去买,回来浑身都湿了,还笑着说‘奶茶没洒’。”
路屿笑着点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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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成片的绿色麦田,麦穗已经长到小腿高,麦穗上有细小的绒毛,阳光照上去像撒了金粉;
风一吹,麦浪像绿色的波浪,卷着初夏的槐花香,往车窗外涌来,那香味带着点清甜,让人心情都变好了;
远处的田埂上,有农民牵着牛走过,农民穿的是蓝色的粗布上衣,牛是黄牛,脖子上挂着铃铛,走路的时候叮当作响,声音在田野里传得很远;
偶尔能看见几只白鹭,落在麦田里,啄食害虫,翅膀展开时,像一片白色的云。
连空气里都满是安稳的味道,没有任务的紧张,没有密码的复杂,只有烟火气里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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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爷爷当年递给他的油条,像陆衍之给苏清沅暖手的掌心,
像密码箱里藏着的过往,都是未说出口的守护,轻轻裹着每个人,暖得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