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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之说过,爷爷习惯用指腹抵住护角发力,久而久之便磨出了这层包浆,摸上去比其他地方更光滑。
箱子正中央的铜锁泛着一层蜜色的包浆,锁孔旁阴刻的
“衍”
字笔画遒劲,起笔收笔处还留着细微的刀锋痕。
和陆衍之在江州老街区开的
“衍”
字酒吧招牌上的字体一模一样
——
连
“衍”
字右半部分那笔斜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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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弧度、钩尖的圆润程度,都分毫不差,显然是出自同一位手艺人之手。
“衍之哥,这箱子看着年头不短了,是陆爷爷的吧?”
路屿抬起头,眼里满是探究的好奇,指尖还停留在铜锁边缘,指腹轻轻蹭过包浆,动作轻得像抚摸一件易碎的青花瓷。
他想起前阵子跟着导师去燕京博物馆做
“民国情报载体”
课题的场景,语速都快了些:
“在‘民国隐蔽战线文物展’第三展区见过类似的款式
——
那个展区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展品都放在带防尘垫的玻璃柜里,说明牌是复古牛皮纸做的,仿宋体字印着‘军统情报专用藏密箱’。”
他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细节:“说明牌上写着,这种箱子的箱体夹层是
1。2
毫米厚的双层冷轧钢板,不仅防撬
——
我们当时试过用普通撬棍,根本插不进钢板和木板之间的缝隙,撬棍头都磨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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