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露出里面油光锃亮的酱鸭
——
可惜边角被砸瘪了一块,卤油还在往下滴,滴在他的鞋上。
“还好日记没丢,不然咱这儿全得完蛋。”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指着日记上的
眉头皱了起来,
“对了,这串数字除了是你生日,还有别的意思不?
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你爸做事向来爱留后手,不会只藏一层。”
沈清沅接过日记,指尖拂过爸的字,太阳照在纸上,纸页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发现,数字之间有极细的划痕
——“1”
和
“9”
之间一道短横,“9”
和
“8”
之间一道竖,“8”
和
“0”
之间一道撇,连起来居然是个
“船”
字!
那是爸常用的行书笔迹,笔画流畅,跟日记里其他的批注一模一样。
“是老船坞的坐标!”
她猛地想起爸日记里夹着的老船坞地图,地图上标着艘编号
“0715”
的木船,是爸年轻时修过的船,现在还停在老船坞的角落里。
“我爸把真的主抗体藏在老船坞的船底暗格里!
刚才咱用的是备用的,主抗体才能彻底中和母液,让它永远不融化!”
陆衍之立马掏出手机,拨通市局指挥中心的电话,语气急却没乱,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