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明刚断没多久。
“是守陵人那帮孙子!他们早把电源毁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火,拳头攥得紧紧的。
沈清沅没停吹哨,突然觉得嘴里的铜哨在震
——
那震动的劲儿,跟碑身传到手掌的震动越来越近,最后居然完全合上了!
就像两个齿轮卡在了一起,严丝合缝。
她盯着碑上的
“天权”
符号,看见符号边儿正慢慢泛出淡蓝光,像退潮似的盖过红色,红光一点点变浅。
“有用!”
她赶紧调整吹哨的节奏,从慢到快,像爸教她的那样
——
“吹哨要跟着风的节奏,风快你就快,风慢你就慢,这样哨声才能传得远”。
钢笔始终紧紧抵着符号,掌心都出了汗,把笔杆攥得滑溜溜的。
“我爸说过,铜哨的声音是‘共振密码’,能激活碑里的应急线路,只要频率对了,就能绕开被弄坏的电源!他以前跟我试过,用哨声让老座钟的指针动起来!”
“嘀呜
——
嘀呜
——”
这时候,远处传来警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像冲破了江风的阻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大伙儿抬头一看,张警官的白色警车停在遗址入口,警灯还闪着红光,车身上沾了点泥点,是刚才赶路时溅的。
他手里举着日记,怀里紧紧抱着个油纸包,油纸包上印着
“李记卤味”
的红色
logo,可惜裂了道指节宽的口子,深褐色的卤油顺着缝隙往下滴,在石板上积成小油洼,风一吹满是酱香味儿,跟旁边的腥气混在一块儿,说不出的怪。
“沈小姐!我来了!”
张警官跑得气喘吁吁,卤油蹭了一衣襟,深色的警服上印着好几块油斑,却还心疼地摸了摸油纸包,
“可惜我这酱鸭了,刚才路上跑太急,车门没关好,蹭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