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周伯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梳得齐整的头发上沾了不少遗址的土,几缕发丝贴在额角,看着格外狼狈。
他的枣木拐杖底部的铜套往石板上一杵,“咚”
的闷响混着江风的呜咽,像谁在暗处叹着气。
“当年我跟你爸装暗格时,特意用的是加厚黄铜板,做了三层隔层
——
那是‘防融合’的活计,能拦着母液碰激活码,隔层里还刻了‘周’字缩写,
当时你爸还拍着我肩膀说‘老周,这隔层得扛住十年二十年,不能出岔子’,怎么会成陷阱?这不可能!”
老人说着就伸手要摸碑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陆衍之赶紧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
谁也说不准母液有没有渗到碑面,那玩意儿沾着就没好,刚才勘探队的警示还在耳边:
“母液腐蚀性堪比
30%
的盐酸,皮肤接触即灼伤,吸入挥发气体会引发呼吸道水肿。”
陆衍之把军工手机凑过来,手机边角磕得坑坑洼洼,是上次在工地排查时被钢筋碰的,屏幕贴的旧膜都翘了边,边角还沾着点干泥。
屏幕里是沈父的日记,封面的牛皮纸被翻得露了棉絮,红笔字是朱砂混了墨调的,在午后太阳下红得扎眼,连墨水晕开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
有些地方晕得厉害,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日记里除了那句
“守陵人会改激活码,输完碑身发红就断电源
——
母液碰激活码会变异,毒性翻番,扩散快三倍”,
旁边还画了个小图,是个歪斜的电源开关,旁边写着
“应急开关在碑座左侧,锈迹下”。
他抬头瞅向碑身,原本泛淡蓝光的星象符号,正从边缘慢慢渗红,像被血浸过似的,连最中间的
“天枢”
星符都开始发暗。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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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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