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王婶正抹着眼泪,围裙上还沾着刚包桂花糕的面粉,看到陆衍之推门进来,赶紧迎上去,手里攥着个深蓝色的粗棉布包:
“陆先生!可算等到你了!刚才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把老爷子往一辆白色面包车上拽,老爷子挣扎的时候,把这个塞给我,说要是有个姓陆的年轻人来问,就给他!”
陆衍之接过布包,布包上绣着个小小的
“寿”
字,是老人的女儿去年给老人缝的。
他打开布包,里面放着半块桂花糕,糕面上的桂花还清晰可见,边缘被咬过一口
——
老人早上出门时跟沈清沅说,要带块桂花糕去看老伙计,此刻糕还带着点余温。
旁边还有一张揉皱的纸条,是用老人常用的毛笔写的,字迹有点抖,上面写着:
“老码头船坞,暗格藏,基因库在,守陵人要水闸。”
“老码头船坞!”
陆衍之立刻拨通张警官的电话,声音急促:
“张警官!别往杂货店来了,直接去老码头船坞!老人被守陵人抓到那里了,基因库可能藏在船坞的暗格里!他们还提到了‘水闸’,说不定还有别的阴谋!”
张警官的警车刚拐进老码头的石板路,就看到沈清沅的车从对面冲过来。
两车停下,沈清沅跳下来,手里攥着父亲的银色钢笔
——
那是父亲生前用的钢笔,笔帽上有个小小的圆形凸起,她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我刚给王婶打了电话,老人怎么样?基因库找到了吗?”
“还不清楚,纸条说基因库藏在船坞的暗格里。”
陆衍之指了指前方的船坞,船坞的青灰色砖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江风一吹,叶子
“哗啦”
作响,
“拆弹组的老周他们已经往这边赶了,我们先悄悄摸进去探探情况,别打草惊蛇
——
守陵人肯定有埋伏。”
三人放轻脚步,摸进船坞。船坞里静得能听到江水拍打船身的
“啪嗒”
声,还有风吹过桅杆的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