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号柜是我当年改造时留的‘后手’,侧面有块可拆卸的铁皮,里面藏着传感器的备用线路,紧急时可从内侧剪断”。
她赶紧抓住老周的胳膊:
“老周!这柜子有备用暗格!我爸当年参与过西站的改造工程,他在日记里写过,15
号柜的侧面铁皮能撬开,从里面能拆传感器!”
老周愣了一下,立刻从防爆服的口袋里掏出银色的撬棍
——
撬棍的尖端还带着上次拆弹留下的划痕。他对准柜子侧面的铁皮接缝处,“咔”
地一下用力,铁皮被撬出一道缝隙,里面露出缠绕着黑色胶带的线路,红色的传感器线像条细蛇似的裹在最外面。
老周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断红色的线,检测仪上的倒计时突然停住,屏幕变成了绿色的
“安全”
字样。
打开柜门,里面放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盒面上刻着细小的螺旋纹
——
和守陵人组织的标记一模一样。
盒子里垫着白色的泡沫,泡沫中间嵌着一支透明的试管,试管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那就是病毒样本。旁边还压着张纸条,是用黑色水笔写的,字迹潦草,末尾画了个小小的船坞图案,上面写着:
“基因库才是终点,老人在我们手里。”
“不好!”
沈清沅的心脏猛地一缩,立刻拨通陆衍之的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衍之!守陵人的目标根本不是病毒样本,是老人!他们抓了老人,想逼我们交出基因库!你快去找老人常走的路线,尤其是‘老面坊’和‘福记杂货店’,他每天都会去这两个地方!”
此时的陆衍之刚把东站的病毒样本交给市局的同事,正开车往
“老面坊”
赶。
车窗外的老街道铺着青石板路,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发黄,“老面坊”
的红色招牌挂在门口,蒸汽从窗户里冒出来,飘着淡淡的面香。
可陆衍之在面坊里转了一圈,没看到老人的身影
——
老板说,老人今天没来,往常这个点,他都会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一碗阳春面,加个荷包蛋。
陆衍之心里一紧,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