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小字是用铅笔写的,字迹很轻,像是父亲匆忙间写的:
“扩散器有两个,灯塔下的是诱饵,真正的在江上游的水闸
——守陵人组织的终极目标,是截断江州的水源。
水闸一炸,江水就会断流,病毒还会顺着支流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沈清沅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市局的小李打来的,他的声音带着焦急,还混着对讲机的杂音:
“沈小姐!不好了!我们的人在江上游的水闸发现了另一台病毒扩散器!黑色的金属盒,上面的倒计时还剩
5
分钟!
水闸的王管理员被绑在值班室里,嘴里塞着布,他说守陵人的人拿走了水闸的钥匙
——
没有钥匙,根本进不去扩散器所在的控制室!”
四人面面相觑,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掉在地上。
沈清沅手里的信纸被江风吹得翻了个页,陆衍之皱着眉,手紧紧握着腰间的枪,张警官怀里的酱鸭又滑了一下,老人的嘴唇发白,声音都在抖:
“水闸……
那是江州的主要水源,要是炸了,下游几十万百姓就没水用了,而且病毒顺着支流扩散,周边的村子也会受影响……”
江风更急了,吹得灯塔上的铁皮
“哐当”
响,远处的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
“哗啦哗啦”
的声音。
灯塔下的扩散器是诱饵,真正的危机在江上游的水闸,而他们,只剩下
5
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