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点就开始拆
15
号柜附近的地砖,说是要换水管,储物柜全移去
3
号通道了。我先从侧门进候车厅等你,你路上别慌,刚才我看到前面路口有辆货车加塞,你注意躲着点。”
挂了电话,沈清沅刚要再拨老人的号码,前方一辆蓝色货车突然从右转车道往直行车道挤,她猛地打方向盘,警车擦着货车的车尾过去,车窗玻璃上溅到一点货车溅起的泥水。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泛白,心里反复默念:爸,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老人平安
——
老人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知道
“基因库”
下落的人,绝不能出事。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是张警官发来的语音,背景里
“呜
——”
的火车长鸣声震得听筒发颤,还混着煎饼鏊子
“滋啦”
的油响:
“沈小姐!南站这破路堵得能煎鸡蛋!我本来在南站进站口等你,结果堵了二十分钟没挪窝!
还好巷口卖煎饼的王大爷说有条穿巷小路,能绕到西站后门,我跟他换路的时候,他见我怀里揣着酱鸭,眼睛都亮了,硬要跟我妈学卤制秘方,还塞了套双蛋双肠的煎饼给我,说‘警察同志辛苦,垫垫肚子’!”
沈清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
——
张警官总是这样,再紧张的场面都能掺点烟火气。
可她刚要打字回复,陆衍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的声音裹着明显的喘息,背景里还能听到市局警车的对讲机杂音:
“清沅,东站的
23
号储物柜找到了。守陵人的两个小喽啰揣着弹簧刀在附近转悠,穿黑色连帽衫,我让市局的小李他们用手铐铐住了,那俩小子还嘴硬说只是来拿朋友的行李,结果从他们口袋里搜出了和西站一样的储物柜钥匙。你那边怎么样?老人联系上了吗?”
“还没,电话一直是忙音。”
沈清沅的心脏又沉了下去,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西站的红色招牌已经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