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突然跳起来,指着星象碑顶喊:
“你们看!碑顶苔藓后面有个黑盒子!刚才我爬上去的时候还以为是鸟窝,现在在闪红灯!”
三人抬头一看,碑顶平地上长着层浅绿苔藓,黑色盒子就藏在苔藓后面,红灯闪得越来越快,像颗跳动的危险信号。
“太高了!我踮脚够不到!”
沈清沅跳了两下,指尖离碑顶还有一米多远。张警官突然把酱鸭往陆衍之怀里一塞:
“陆先生,帮我看好它!我来爬!我小时候在老家爬树比猴子还快,这石碑有刻痕,比树好爬多了!”
他说着就往碑身扑,脚踩在星象符号的刻痕里,手抓着碑身的凸起,每爬一步,花岗岩上的灰尘就往下掉,落在陆衍之的肩膀上。
爬到一半,他还低头喊:
“陆先生,你可别偷吃我的酱鸭!我妈说了,这酱鸭要留着当庆功宴的主菜,少一口都不行!”
陆衍之无奈地举了举怀里的油纸包,声音带着点笑意:
“放心,我等着跟你一起吃庆功宴。快拆装置!还有
3
分钟!”
张警官终于爬到碑顶,从口袋里掏出一套银色的撬锁工具
——
那是他从警十五年带在身上的老伙计,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工具插进黑盒的缝隙,“咔嗒”
一声,黑盒被撬开了。
里面是块崭新的电路板,上面缠着两根粗线:一根红色,一根绿色,外面包着黄色的绝缘皮。
“拆哪根?”
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点飘,他抓着工具的手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很坚定。
“红色!”
拆弹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红色是电源线,绿色是触发线!剪红色!千万别剪错!”
张警官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稳稳地落下
——“咔嚓”
一声,红色的线被剪断了。
黑盒上的红灯瞬间灭了,周围的蓝光也暗了些。
他松了口气,刚要低头往下爬,脚下突然一滑(碑顶的苔藓太滑了),手里的撬锁工具
“当啷”
一声掉了下去,正好砸在陆衍之面前的青石板上,弹了一下,滚进了枯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