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声,偶尔还能听到远处野鸟的几声啼叫。
走了约莫两百米,一座两米多高的土坡出现在眼前,星象碑就孤零零地立在坡顶
——
那是块三米多高的青灰色花岗岩碑,碑身粗粝,上面刻满了半指深的先秦星象符号,有的像倒扣的勺子(是北斗七星,勺柄朝东),有的像拉满的弓箭(是天狼星,箭尖指向西),还有的像团燃烧的火焰(是荧惑星,也就是火星)。
碑前的土坡下,绑着个穿靛蓝色粗布衣裳的老人,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嘴里塞着块粗麻布布条,看到他们来,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拼命摇头,手腕上那只磨得发亮的青铜手镯
“叮叮当当”
响
——
那是守陵人的标志性物件,和沈清沅父亲照片里戴的一模一样。
“别出声!”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碑后传来,紧接着,一个穿黑色厚棉布风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的风衣沾着不少尘土,领口拉链坏了,用一根别针别着,手里举着个黑色遥控器,按钮都被按得发亮,
“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按下炸弹开关!”
风衣领口露出半截细铜丝编的项链,项链下端挂着只和老人同款的青铜手镯,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
“陈”
字。
沈清沅立刻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只青铜手镯上,声音带着点颤抖:
“你也是守陵人?我爸的日记里写过,守陵人世代守护星象碑,青铜项链是传承信物,手镯上的字是家族姓氏
——
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人?”
男人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遥控器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传承?”
他咬着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里又怒又痛,
“我爷爷就是因为死守着这破碑,不肯把抗体的消息告诉组织,被‘守陵人组织’的人活活逼死!他们根本不是守护基因库,是想把抗病毒抗体卖给出价最高的军火商!”
他突然用力扯下领口的项链,铜丝被拽得差点断裂,
“我是老陈的儿子!我爸当年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想把消息传出去,结果被他们灭口
——
我找了整整十年,就是为了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张警官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