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辆深蓝色的老式桑塔纳,车身上印着白色的
“公安”
字样,车头上还沾着点路上的泥点。
他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酱鸭油纸包放在副驾驶台的塑料袋上,又用纸巾擦了擦油纸包上沾的灰尘:
“这酱鸭可得看好了,等解决了危机,咱找个馆子,让厨师给咱做成酱鸭饭,再配个青菜汤,好好庆祝一下!”
沈清沅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
路边的白杨树叶子被风吹得
“哗哗”
响,偶尔能看到卖水果的小摊,摊主坐在小马扎上扇着扇子。
她手里紧紧攥着父亲的金星钢笔,笔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到心里,满是坚定。远处的龙山西坡隐约可见,绿色的山坡上,能看到一点青灰色的石碑顶
——
那里藏着父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也藏着新的危机。她不知道,遗址里等着他们的,不仅是定时炸弹,还有
“守陵人”
布下的更大陷阱。
警车在公路上疾驰,张警官握着方向盘,突然
“哎呀”
一声,拍了下大腿:
“坏了!我刚才把仓库管理员忘在控制室了!那老爷子还在里面看报纸呢,市局的人还没到,他要是趁机跑了怎么办?万一他跟‘守陵人’有关系,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
陆衍之指了指后视镜,后面不远处跟着辆白色的警车,车身上印着
“江州刑侦”
的字样,
“我刚才给市局发了仓库的定位,让他们派两个人来接管理员,顺便看住仓库
——
你看,他们已经跟上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去龙山古遗址,别耽误了时间。”
沈清沅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
——
离对方说的两小时,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她从帆布包里拿出父亲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的字迹有点潦草,墨水还洇了点:
“清沅,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记住,父亲永远在你身边。江州的百姓,需要你守护。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一滴眼泪掉在日记的纸页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