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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
“那我们之前凭着算法破解的病毒数据……
也是假的?”
“是我爸故意做的诱饵!”
沈清沅快速翻到日记中间,一张黑白照片从纸页间掉了出来,她赶紧捡起来
——
照片有点泛灰,边缘卷着,是父亲和老陈的合影:
父亲穿着中山装,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老陈站在旁边,穿着蓝色的工装,手里握着一把洛阳铲,两人身后是龙山古遗址的石碑,石碑上能看到模糊的圆形星象符号,像北斗七星的形状。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
“民国卅年秋,与陈兄同探龙山遗址”,字迹是父亲的。
“我爸在日记里写了,老陈不是被蝰蛇杀的,是被‘守陵人’灭口的
——
老陈跟着我爸探遗址的时候,发现了‘守陵人’想偷抗体基因库的计划,还偷偷记了下来,结果被‘守陵人’发现了。
蝰蛇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老陈是背叛他的叛徒,以为自己报仇,其实就是‘守陵人’的棋子!”
张警官凑过来,指着牛皮纸地图上的红圈,语气肯定:
“这画的就是龙山古遗址!我去年国庆带我儿子去玩过,那遗址在龙山西坡,门口有块石牌子,写着‘龙山遗址,先秦时期’。
里面的星象碑我记得清楚,有三丈高,是青石雕的,上面刻着好多圆点点,像星星,当时导游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爷子,戴个草帽,拿个扩音器说,那是先秦人观测天文用的星象图,石碑下面还有个小土坑,是八十年代考古队挖的,后来怕破坏遗址,又填回去了。
我儿子当时还在石碑旁边跑,手里拿着个小玩具车,差点摔进土坑里!”
陆衍之把地图在货架上展开,地图是厚牛皮纸做的,边缘有很多折痕,显然被反复折叠过。
红笔圈的龙山古遗址旁边,还有父亲用钢笔写的小字:
“坐标在星象碑底座,需货牌密码‘东三西二,南五北七’解锁”——
货牌密码,正是之前货牌上的八个字,前后刚好对上。
“我们得赶紧去龙山古遗址!”
沈清沅把日记和地图小心地放进贴身的帆布包里
——
这包是父亲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帆布上印着小小的考古铲图案,
“只有拿到抗体基因库,才能彻底解决江州的病毒危机,不然等病毒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陆衍之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
“匿名号码”,没有归属地。
他赶紧接起来,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还带着电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