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响,绑在小姑娘身上的炸弹,就会炸。”
沈清沅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看着宣纸上的字,突然想起父亲教她认星象的场景:小时候夏夜,父亲坐在院子里,指着天上的星星说
“清沅你看,北斗七星像个勺子,古人用它来定方向,也用来记时间”。她又看了眼青铜古钟,钟身上的篆字正好是七个,对应着北斗七星的名字:“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是钟身上的篆字!”
沈清沅指着古钟,
“我爸写的‘北斗’,就是钟上的七个篆字!他当年研究过江州的古防疫方,说古人用北斗星象来记录防疫的时间,因为北斗的位置随季节变,对应着不同的疫情高发期
——”
“不错,有点你父亲的样子。”
蝰蛇鼓掌,
“那你再说说,这七个字里,哪个是‘生门’?只要你按对了钟上的篆字,炸弹就会解除。”
王教授突然喊起来:
“是‘玉衡’!我记得你父亲当年说过,北斗里‘玉衡’主‘生’,对应着古方里的‘甘草’,能解毒
——”
“别急着下结论。”
蝰蛇打断他,眼神阴鸷,
“沈小姐,你再想想,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北斗’还有另一个意思?”
沈清沅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u
盘,突然想起笔记本里的一页:父亲画了个简易的北斗图,在
“天权”
的位置画了个小圈,旁边写着
“方舟之钥”。
她抬头看向古钟,“天权”
的篆字在钟的右侧,刻得比其他字深一些,像是能按下去。
“是‘天权’。”
沈清沅往前走了一步,
“我爸说过,‘天权’是北斗的‘权柄’,对应着古方里的‘朱砂’,虽然有毒,但用对了能镇住病毒
——
他当年研究方舟计划,就是想‘以毒攻毒’,用病毒的弱点来克制它,而不是制造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