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自己这些年在深海探测领域付出的努力、坚守的信念,还有对这既糟心又让人舍不得的人类文明的深厚感情,全攒在一块儿,对着那道意念坚定地说:
“我接受。”
就两个字,却重得像扛了块史前巨石
——
比基地里那尊从二叠纪地层挖出来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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吨的玄武岩标本还重。
那尊标本是去年科考队在贵州发现的,上面还保留着三叶虫的化石,虫体的细节清晰可见,当时用了两台起重机才把它运回基地,搬运过程中还损坏了一台起重机的吊臂;
而此刻这两个字带来的心理重量,远超任何实物,承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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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生命和人类文明的未来。
话音刚落,通讯器上的金色烙印
“嗡”
地一下,发出强烈的光芒,比之前亮了十倍不止,化作一道暖金色的光流,迅速裹住了陆衍之。
这道光流没有温度,却让人感觉无比温暖,像被一层柔软的薄膜包裹着,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光流所过之处,空气中的尘埃都被照亮,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柱,整个指挥中心都被这温暖的光芒笼罩着。
指挥中心里的人全都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舍。林姑娘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留下了深色的泪痕;
小周瞪大了眼睛,想冲过去却又不敢动,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其他工作人员也都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陆衍之,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舍,有人甚至开始默默流泪,为陆衍之的勇敢和牺牲精神感动。
有个年轻的工程师,甚至对着陆衍之的方向敬了个礼,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
陆衍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它正在慢慢变得透明,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似的,连指缝里因常年扛设备磨出的老茧都快看不见了
——
那些老茧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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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深海工作的印记,每一个都对应着一次任务,有的是扛深潜器时磨的,皮肤被缆绳反复摩擦,形成了厚厚的角质层;
有的是固定设备时蹭的,被金属边缘划伤后,愈合过程中留下的疤痕。这些老茧和疤痕,是他作为深海探测员的荣誉勋章,见证了他一次次深入深海,探索未知的勇敢。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下潜时,因为紧张而紧紧抓住缆绳,手上磨出了血泡,后来慢慢变成了老茧,这些老茧记录着他的成长和付出。
手腕上那块戴了五年的军表也开始透明,表盘上的刻度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