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信号分析员陈屿是反应最剧烈的一个,他猛地瘫在操作椅上,椅轮在防静电地板上滑出半米远。
谁都知道他已连续三天没好好休息:前晚他还抱着笔记本电脑,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分析
37
号单元传回的信号片段,指着屏幕上起伏的波形对林晓说
“你看,这股低频信号像在呼吸,每
47
分钟就会强一次”;
今早交接班时,他还笑着把
“深海节点
37
号”
的黄色便签贴在
cherry
mx
轴机械键盘上,说
“这样就能跟我的老伙计多通点话”。
可此刻,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敲击键盘的弯曲弧度,却无力垂落,指尖泛着青白色
——
林晓冲过去夹上血氧仪,屏幕瞬间跳出
“78%”
的红色数字,比正常成年人的
95%
低了近
20%,而她刚贴上的体温贴也显示,他的体表温度正以每分钟
0。3c的速度下降。
陈屿的胸腔几乎停摆,只有皮肤下淡蓝色的静脉血管在微弱跳动,像濒死萤火虫的光斑(每秒闪烁
2
次,与他三天前发现的低频信号频率惊人吻合)。
生命体征屏上,心率数字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