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可能作用于神经元的量子层面,或者利用了我们还没发现的物理维度!我查过设备参数,发生器功率已经到最大,没有故障!
再这样下去,他们的大脑会因为过度同步而过载,要么意识被彻底同化,要么神经元大面积坏死!”
他快速拨打周明教授的电话,想寻求解决方案,却发现通讯信号中断
——
不是设备故障,而是整个区域的电磁信号都被某种力量屏蔽了。
卫星通讯、甚高频电台、北斗导航,所有信号都显示
“无服务”,他们像是被孤立在了这片深海中,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
陆衍之的手指按在通讯器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面前有两个选择:
立刻终止任务,全速撤离:让舰队以最高航速离开目标海域,远离信号源,可能会减弱共鸣。
但
“接收者”
的意识可能已经与共鸣回路绑定,撤离或许无法逆转他们的状态,甚至可能导致意识
“断裂”,造成永久性脑损伤;
而且会错失接触
“信号源”
的关键机会
——
这是人类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未知深海信号,放弃可能意味着永远失去答案。
冒险继续,深入探查:派
“海沟之眼”
深潜器进入海沟底部,获取更多数据,同时尝试用药物阻断
“接收者”
的神经信号(如注射丙泊酚等镇静药物),强行终止共鸣。
但周敏之前警告过,神经阻断药物的风险极高
——
在脑电波异常活跃的情况下,药物可能会抑制呼吸中枢,导致脑死亡;而且
“海沟之眼”
深入海沟后,可能会失联,无法传回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