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茫然,仿佛刻完图案就是她的唯一使命。
突然,她举起右手,用流血的指尖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划动,像是在
“复制”
图案
——
指尖的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滴在椅子上,形成暗红色的斑点。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通过舱内的唇语识别系统(采用
ai
算法,识别准确率
95%),指挥室里的人看到她在说:“图案……
是钥匙……
海沟……
是门……”
唇语识别系统还捕捉到她后续的动作
——
她反复说着
“门要开了……
需要载体……
不合格……”,每说一个词,就划一下手腕,像是在强调,也像是在
“标记”
自己。
医疗监测显示,她的疼痛阈值已升至正常水平的
3
倍,即使指尖血肉模糊,也感觉不到疼痛,这是大脑被深度控制的典型表现。
“立刻切断共鸣!启动
emp-300
电磁屏蔽发生器,给‘接收者’舱室罩上电磁屏障!功率开到最大!”
陆衍之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手指已经按在应急按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