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查药店附近三公里内的天网监控,看看他买完药后往哪个方向走了,有没有开车,车牌号是多少。注意隐蔽,别被人发现,有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他挂了电话,又对小狼狗说:“等会儿王锐发来监控截图和路线,我们就能确定蝎子的藏身地是不是真的在废弃工厂了,还能知道他们有没有同伙接应。”
小狼狗打开手机里的离线地图,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调出了废弃工厂的卫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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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昨天特意从朋友那要的高清图。
“这个废弃工厂以前是家化工厂,叫‘江城化工厂’,十年前因为污染超标被查封了,里面的设备都没拆,只剩下几个大厂房和一堆废弃的管道。”
他指着地图上的中间厂房,“我朋友去年帮厂里拆机器,对里面的结构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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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厂房最大,有五百多平方米,里面有很多废弃的反应釜和管道,特别适合藏身;
厂房后面有个后门,是用铁皮做的,推一下就能开,出去就是山路,顺着山路走二十分钟就能到公路;厂房侧面还有个通风口,能容一个人钻进去,万一前门和后门都被堵了,还能从通风口逃。”
母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从厨房走出来,碗是粗瓷的,上面印着红色的梅花图案,碗里飘着几片姜片,还加了两大块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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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苏清沅体寒,上次来例假时,她还特意煮了红糖姜茶给她喝。
“大家都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别着凉了。明天肯定要折腾一天,今天晚上都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她把姜汤一碗碗递给大家,走到苏清沅身边时,还特意把碗往她手里推了推:
“清沅,你是女孩子,体质弱,这碗姜汤我多放了红糖,你趁热喝,喝完身子暖。明天要是冷了,我给你装个热水袋,放在口袋里捂手。”
晚上,大家都回房间休息了,陆衍之却睡不着。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爷爷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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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黑白的,爷爷穿着军装,胸前别着勋章,手里还握着那只牛皮密码箱,背景是上海的老码头,拍于
1945
年。
苏清沅走过来,轻轻坐在他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