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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隔墙有耳,嘴里还嚼着油条:“衍之哥,你藏得也太深了!连清沅姐都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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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跟我一样搞网络安全,还是……”
金黄的油渣在嘴里爆开,满是油香和面粉的甜,突然就想起小时候爷爷炸油条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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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总把刚炸好的油条放在厨房窗台上晾。
怕烫着他,等温度降到不烫嘴(约
40c)再递给他,指尖还带着灶台的温度,偶尔会沾点面粉,蹭在他脸上。想到这儿,他眼眶有点发热,赶紧喝了口豆浆,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到了心里,连鼻尖的酸意都压下去了。
“早就不做了。”
陆衍之拿起一根油条,咬下去时,酥脆的外皮碎在嘴里,发出
“咔嚓”
的轻响,
“三年前从中东回来,我就提交了退役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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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任务结束,我右肩靠近肩胛骨的位置中了一枪,子弹离心脏只有
3
厘米,虽然养好了。
但医生说不适合再做高强度任务,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所以我衣柜里总备着艾草贴,是清沅帮我买的,说老字号的效果好。”
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肩,语气轻了些:
“当时在中东的战地医院,医生是挪威籍的,用的是可吸收缝合线,不用拆线,养伤的时候苏清沅寄了个毛绒兔子玩偶,我一直放在枕头边,后来回来就放在酒吧的吧台后面,有时候客人问,我就说‘朋友送的’。”
“后来我接手了朋友在老街区的小酒吧,自己刷的木漆,选的是环保木漆,没味道,怕清沅闻着不舒服;
选的暖光灯泡,是爱迪生复古款,每个灯泡的钨丝形状都不一样,晚上开着特别温馨;
吧台的木头是老榆木,有自然的树结,上面放着苏清沅泡的柠檬片,客人要是喝鸡尾酒,她还会让我加一片,说‘解腻’。
改名叫‘衍’,就是想过点安稳日子,不用再担心明天能不能活着回来,不用再让爸妈和清沅等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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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出任务,我总不敢跟他们视频,怕他们看见我脸上的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像清晨的阳光:
“不过要是有需要,我还是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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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知道你追‘黑蝎’的余党,我用以前的关系,在中东认识的情报贩子,现在在曼谷做正当生意,查了他们在江州的三个据点,还破了部分通讯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