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哥,你怎么知道?‘黑蝎’的线索是我们行动组三个月前跨境监控才摸到的,在泰国曼谷设的监控点,24
小时轮班盯着。
关联中东军火案的事是高度机密,就组长、副组长和我三个核心成员知道,局里技术部门都只负责破解,没通报具体案情!”
他从事网络安全工作五年,早把
“保密”
刻进了骨子里
——
连亲妈都只知道他
“在互联网公司修电脑”,每次回家都要把工作证藏在行李箱最底层,用旧衣服裹着。
此刻听陆衍之轻描淡写点破核心机密,他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
眼前这个开酒吧、总笑着给客人调
“莫吉托”
的男人,系围裙时会把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擦杯子时会对着光检查有没有水渍,怎么会知道这些危险的过往?
难道他以前也是
“自己人”?
陆衍之没直接回答,转身走到书桌最内侧的抽屉前,拉开时发出轻微的
“滑轨声”——
这抽屉装的是静音滑轨,平时几乎没声音,只有用力拉才会响。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巴掌大的铜钥匙
——
钥匙柄是直径
3
厘米的圆形,上面刻着的
“衍”
字被常年摩挲得没了棱角,边缘光滑得像鹅卵石,钥匙齿上还留着细微的磨损痕迹,是常年插拔锁芯造成的,像被时光磨软了边角。
他把钥匙轻轻插进锁孔,手腕微转,“咔哒”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