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的
pattern,和他平时敲键盘的节奏一模一样,明显是在脑子里模拟破解步骤。
二十分钟后,他们准时赶到了市局技术科。
办公室不过
20
多平米,放了
6
张办公桌,每张桌上都堆着文件和咖啡杯,有的咖啡已经凉了,杯壁上结了一圈褐色的印子。
墙上的白板写满了代码和公式,几个红笔圈出来的
“紧急漏洞点”
格外刺眼,七八台电脑的屏幕上都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告,
“数据传输异常”“防火墙失效”
的弹窗像潮水般不断弹出,甚至有台电脑的屏幕已经开始显示
“数据拷贝进度:17%”。
技术科的民警们乱作一团:戴眼镜的李科长
——
就是上次破解监控的那位,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都没顾上推,手里拿着个记满步骤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乱敲,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回事?这算法怎么跟上次的不一样?”;
年轻的小王民警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用袖子擦了擦,结果把汗擦到了脸上,留下一道灰印,还在喊
“科长!又有两个端口被攻破了!”;
张警官正攥着一份文件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急,看到陆衍之和路屿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迎上去,连声音都带着颤:
“陆先生,你们可来了!李科长说,对方用的是最新的量子加密算法
——
就是那种‘会变的钥匙’,每试一次解密,钥匙就换一次,传统工具根本没用!我们的三道防火墙就像纸糊的一样!”
路屿没等陆衍之开口,就径直走到了最中间的电脑前。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攻击日志,眼神瞬间变了
——
刚才的稚气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和锐利,像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员。
他抬手轻轻推开旁边的小王民警,声音冷静:
“麻烦让一下,我需要数据库的最高管理员权限,还有把所有已破解的端口日志调出来。”
小王愣了一下,赶紧让开,李科长也快步走过来,把笔记本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