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mm,能清晰拍整个罐身的细节,连罐口的密封胶条都能看清;
一个藏在泵房的窗户框架里,镜头还做了伪装,刷了和木头一样的棕色油漆,专门盯着入口的动静;
还有一个嵌在地面的排水沟盖板下,镜头朝上,连脚边的石子滚动都能拍到,三个摄像头的监控范围重叠后,几乎能覆盖整个区域的
90%
以上。
不过按照管道图的比例(1:200)推断,秘道入口应该就在泵房地下的废弃管道口,那里正好在三个摄像头的盲区夹角里,监控完全拍不到,这个盲区是当年施工时为了避开主输水管特意预留的,宽度约
1。2
米,足够我们四人依次通过。”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扫过三人,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计划不变:老周带拆弹组的五个人从正门强攻,用液压破拆工具(型号是
露kas
sp310,最大破拆力达
310kn,能在
10
秒内切开
50mm
厚的钢板)砸控制室的侧门,制造声响,把守陵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我们四个从秘道绕进去,避开摄像头,争取在倒计时结束前控制住头目,阻止他把主抗体和母液混合倒入蓄水池!
记住,母液一旦与主抗体混合,会在
10
分钟内激活病毒,这种病毒具有极强的传染性,根据实验室模拟数据,即使在稀释
1000
倍的情况下,仍能通过饮用水感染人体,到时候就算我们控制了头目,也无法挽回后果。
整个水厂的储水量达
5000
立方米,要完成全面净化至少需要
72
小时,这期间主城区将面临全面停水。”
张警官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他怀里紧紧抱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包裹,油纸是那种老式的牛皮油纸,厚度足有
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