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看向沈清沅:
“我们现在必须去老钟楼,密码大概率需要结合你父亲留下的线索破解,路上再想办法!”
两人冲出控制室,跳上停在水厂门口的警车,陆衍之踩下油门,车子疾驰向市中心,窗外的夕阳快速沉落,江州的路灯渐渐亮起,老钟楼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
沈清沅点点头,刚要跟陆衍之商量密码线索,突然想起刚才在控制室时,融合装置屏幕暗下去前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
她赶紧掏出手机翻看刚才的记忆,这时陆衍之突然刹车,停在老钟楼对面的路口,沈清沅却突然喊出声:
“等一下!我刚才忽略了融合装置的屏幕!”
她立刻让陆衍之调出控制室的备用监控(拆弹组刚才已接入监控系统),画面里果然显示:融合装置屏幕在暗下去的瞬间,跳出一行父亲的笔迹:
“终极密码,在铜哨的内壁,用钢笔刮开可见”。
“是我爸的提示!”
沈清沅赶紧掏出铜哨,用钢笔的笔尖刮开哨身的内壁,里面果然有一行小小的刻字:“”——
是江州水电站的竣工日期,也是星象碑的解锁密码!
“是水电站的竣工日期!”
沈清沅激动地喊,“这就是终极密码!”
头目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沈教授怎么会把密码藏在铜哨里……”
陆衍之赶紧用对讲机联系市局:
“老钟楼的拆弹组,终极密码是
,找到母液罐后,输入密码就能中和母液!”
就在这时,张警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焦急:
“陆先生!地下商业街已经疏散得差不多了,但拆弹组说母液罐藏在老钟楼的钟摆里,需要有人爬上去输入密码
——
钟摆太高,而且每分钟晃一次,太危险了!”
沈清沅突然举起手:
“我去!我爸当年教过我爬钟摆,说老钟楼的钟摆里有个应急平台,能站人!”
陆衍之皱紧眉头:
“太危险了,钟摆高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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