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藏好身形,远处就传来拆弹组刻意放大的警笛声
——
老周把车喇叭按得震天响,大门的两个守卫果然探头往后门方向看,手还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警棍。
“就是现在!”
陆衍之推开车门,猫着腰往侧门跑,沈清沅、张警官和老人紧随其后。
侧门是铁皮做的,锈迹斑斑,门楣上刻着
“民国廿五年修”
的字样,锁孔是不规则的月牙形,正好能插进沈父的钢笔。
沈清沅深吸一口气,将钢笔缓缓插入锁孔,顺时针转了三圈
——“咔哒”
一声轻响,锁芯弹开,侧门吱呀着露出一条缝,一股混着消毒水和霉味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地下管道特有的潮湿气息。
“快进去!”
张警官忙把怀里的酱鸭又紧了紧,率先钻进侧门,刚迈两步就脚下一滑差点踩空,
“哎哟!这台阶也太滑了!幸好没摔着,不然不仅误事,我妈特意卤的酱鸭也得糟蹋了!”
推开侧门钻进秘道,里面的景象比几人预想的更逼仄
——
管道秘道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墙壁上的青砖长满青苔,头顶的电线垂下来,时不时碰到肩膀。
老人拄着拐杖走在中间,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摸一摸墙壁,语气带着回忆:
“这是民国时期的‘输水秘道’,当年为了防止水厂被破坏特意修的,直通控制室的地下机房,我跟你父亲年轻时还来检查过管道。”
几人沿着湿滑的台阶往下走,秘道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约莫十分钟后,前方忽然传来
“滴答滴答”
的水声。
沈清沅赶紧用手机照亮,发现是一段管道在漏水
——
淡黑色的液体正从裂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的积水里泛起细小泡沫,和星象碑下的母液一模一样!
“是母液!”
陆衍之立刻掏出防化手套戴上,蹲在管道旁仔细查看,
“裂缝不大,应该是守卫搬运母液时不小心撞的。沈清沅,还有备用抗体吗?先暂时堵住裂缝,不然母液会顺着积水流进下游管道。”
沈清沅摸了摸口袋,只剩一小管备用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