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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备用抗体会失效,张警官那边还没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
这话刚落,沈清沅裤兜里的手机就震了,震得大腿发麻。
屏幕跳着
“张队”
俩字,她指尖发颤地划开接听键,张警官的声音混着乱糟糟的打斗声、衣服摩擦声传过来,还裹着股浓得化不开的卤香味儿
——
那是江州老字号
“李记卤味”
的酱鸭味,她家的酱鸭要先腌再卤,整整四个小时,刚出锅时油光锃亮,热乎的能烫得人直甩手。
“沈小姐!日记拿到了!刚才跟俩黑连帽衫余党缠上了,那龟孙子手里还攥着把弹簧刀,想抢日记!我刚好拎着刚买的酱鸭
——
还热乎着呢,两斤沉的肉团子‘啪’地砸他后脑勺上!油汁儿溅了他一脖子,那小子嗷一声就栽地上,眼睛被油溅得睁不开,
另一个想跑,被小王伸腿绊了个狗吃屎,按在地上反扣着手腕,这会儿正往派出所送!”
张警官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点得意,
“对了,日记最后一页除了激活码,还有个小画儿,铜哨跟钢笔叠一块儿,钢笔尖对着个星星符号
——
我瞅着像北斗星里的哪颗。”
“是双重验证!”
沈清沅蹭地往前凑了半步,手机屏幕都快怼到脸上,声音急得发颤,尾音都有些飘。
她抬手扯下腰上的钥匙串,上面挂着个巴掌大的黄铜哨子
——
包浆温润得能映出人影,哨口刻着个极小的
“沅”
字,是她十岁生日时爸给的。
她还记得那天爸从背后掏出哨子时,手上还沾着黄铜粉,说
“这是我用老黄铜手工磨的,打磨了半个月,哨声能传一公里,你要是在江滩玩忘了时间,一吹我就听见了”。
后来她真在江滩迷过路,吹了声哨子,爸果然从远处跑过来,手里还拿着她爱吃的糖糕。
钥匙串上还挂着个迷你船锚,是老船坞的纪念品,磨得发亮,是她十五岁那年跟爸去老船坞修船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