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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扫过之处,全是堆得半人高的废弃木箱,有的木箱已经腐烂,木板碎渣掉在地上;几根生锈的钢筋横在地上,表面的铁锈一碰就掉。他转头看向陆衍之:“陆先生,您看我们从哪边开始找?”
陆衍之没说话,举着手电筒沿着墙面慢慢走,光柱一寸寸扫过斑驳的墙皮。突然,他脚步顿住,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这里有标记。”
沈清沅和张警官赶紧凑过去。只见墙面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船锚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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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条算不上精致,却和笔记本最后一页的标记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人刻的。标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用刀浅浅刻上去的,字迹有些模糊,得凑近了才能看清:“第三个木箱,左数。”
“第三个木箱?”
张警官立刻举着手电筒往仓库深处照,“那边堆着一排木箱,我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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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就是那个!”
三人快步走过去。那第三个木箱比旁边的都大些,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用手一摸,指腹全是黑灰。陆衍之蹲下来,用袖口擦了擦木箱表面,露出里面深棕色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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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箱上没有锁,只有一个黄铜搭扣,搭扣上也生了层薄锈。他小心地拨开搭扣,掀开木箱盖时,一股淡淡的防潮纸味飘了出来。
木箱里铺着一层厚实的防潮纸,纸下面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铁盒。铁盒是深灰色的,表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个小小的圆形锁孔,看起来格外精致。
“又是锁?”
张警官皱了皱眉,立刻从运动包里掏出撬锁工具,蹲在铁盒旁边,“看我的!上次在监测站我就练过手,这次肯定能撬开。”
他把细长的撬锁工具插进锁孔,手指轻轻动着,额头上很快冒出了细汗。可折腾了半天,铁盒还是纹丝不动。他挠了挠头,有点懊恼:“不对啊,这锁跟上次的不一样,好像是个密码锁?”
沈清沅凑过去,盯着锁孔旁边的数字键看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这是我爸以前用的密码锁!他办公室的抽屉就是这种,密码是我的生日加他的生日
——!”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有些发颤地按在数字键上,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刚按完最后一个
“8”,就听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打开铁盒的瞬间,沈清沅的呼吸突然顿住
——
铁盒里静静躺着一支钢笔,笔身是深黑色的,跟她一直放在书包里的那支一模一样;笔帽上也刻着一个小小的
“清”
字,笔画圆润,是父亲的笔迹。钢笔旁边,还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个银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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