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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慕浅松了口气,抱着那只又胖又嗲的猫匆匆回房。
手上沾猫毛了,不方便擦眼睛。
慕浅偏过脸,用肩膀蹭了下眼角,随即把潮乎乎的脸埋进蓬软的猫肚子里。
猫咪身上散发着宠物沐浴露的淡香,猫毛打理得丝滑柔顺,吸起来很上头。
慕浅被那四只软乎乎的小短脚踩了一会儿,心中郁结消散了些许。
而就在这时,楚聪的杀猪式惨叫穿透楼板从一楼传来。
挨训了吧。
慕浅也没在意,也不是第一回了。
而且也未必是因为她的事挨训,这种熊孩子一天闯的祸数都数不完。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楚聪的惨叫没持续几秒钟便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惨叫变成了嚎哭,那委屈和心酸劲儿,连孟姜女都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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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聪是真哭了。
不是嚎、喊、叫,是哭。
还是痛哭。
淡漠如慕浅都觉得新鲜,有点难以想象,想见识见识。
她怕吓着猫,把它放在床上,自己循声找过去。
没走多远,才下了几阶楼梯就看到一楼的一个小偏厅里或站或坐了几个人,楚聪的胖脸上印着两个鲜红对称的巴掌印。
楚聪的父亲楚胜利的脸色难看得像猪肝,指着楚聪鼻子狠狠地呵斥:“让你哭!你再哭!!你有什么脸哭!”
宿明城端坐在沙发上,一派从容优雅,像是嫌弃楚聪嚎啕时溅射的唾沫星子,用方巾轻轻点拭着西服前襟,擦完,便将昂贵的丝质方巾团了团丢进纸篓。
姿态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