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如果你方便,可不可以就住在这里?在你为我母亲治病期间,你的吃住我全包!绝不会亏待!”
江言沐摆手:“暂时不行。”
要想把老夫人这沉年旧疴根治,是个病去如抽丝的过程,差不多需要半年。
她家里就一个闷葫芦爹和一个孤立无援的娘,大房那边贼心不死,红眼翻天。
要是她有段时间不回去,她怕家里的爹娘弟弟被人吞吃入腹了。
想了想,她笑着说:“如果你不嫌弃我家太破烂,倒是可以让老夫人去我那里住。”
顾清鹤顿时闭嘴。
住她家?
那也太破了!
他怕母亲到那里住着,半夜被倒下来的墙砸死。
这小姑娘家家的也不容易,他派的人打听过了,她家刚被分家出来,要啥没啥。
一个主意在他心中冒出来。
他说:“那江姑娘可以在这里住上两天吗?我担心我母亲的病情还有反复。两天,保证只两天,我就派人送你回去。”
江言沐说:“那也不行,我出门的时候没有说会留在这里过夜。我爹娘会担心的。”
“这个没事,我派人去告诉你爹娘一声,或者我亲自去!”
顾清鹤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看来他是真的很担心他母亲。
想着老夫人的病情,观察两天也是好的,江言沐说:“那行!”
顾清鹤很高兴,他果然亲自驾车去跟江老三夫妻说了。
不仅如此,他还逗留到傍晚方回。
江言沐住在这里,享受了贵宾级待遇。
管家还特别给她拨了两个丫鬟来服侍她,被江言沐婉拒了。
她被安排在向阳的房间里,吃用都是最好的。
卫大夫时不时的就厚着脸皮凑过来,向她请教医术的问题。
江言沐心情好的时候就说两句,要是累了不愿意说,卫大夫也不勉强,那态度谦恭的像是程门立雪。
至于煎药和调理的事,都交给卫大夫,她倒也不用太过操心。
老夫人有江言沐的陪伴,精神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