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鹤将萧雨晴轻轻地护至身后,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冽的战意。
她往前站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唱山歌是吧?可以,那我就来会会你这个舔狗,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一场史无前例的、在高中校园里用山歌来辩论法律与正义的对决,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田够见她应战,顿时大喜过望。他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吉他弦上轻轻一拨,率先开了腔。他唱的是橘喵本地流传甚广的“桂中”调,起手就是一番自我介绍和对柳如烟的歌颂:
“对面那个妹子你听着——”
“我叫田够家住山脚下——”
“从小就会弹琴把歌唱——”
“今天只为如烟讨公道勒——嘿寥寥咯”
他唱得声情并茂,还带着点地方戏曲的哭腔,试图营造一种悲壮的气氛:
“如烟妹妹她真是好勒——嘿寥寥咯!”
“哎嘿——长得就像天仙下凡来——”
“心地善良人又美咯——”
“你们为何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唱完,他还挑衅地看了姬千-鹤一眼。
周围的学生越围越多,大家本来只是看个热闹,没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戏剧性,一个个都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姬千-鹤面无表情地听完他的演唱,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轮到她时,她既没有乐器,也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清冷的嗓音像是穿透风雪的冰棱,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她唱的也是“桂中”调,但歌词却犀利如刀:
“那个舔狗你听清勒——嘿寥寥咯”
“颠倒黑白脸不红勒——嘿寥寥咯”
“你说如烟她心眼好——”
“放毒蜘蛛害人算哪门子功——”
她的声音没有田够那么高亢,却自有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歌词更是直击要害,简单粗暴,毫不拖泥带水:
“法律条文写得明哎——”
“故意伤害要判刑——”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别再哭哭啼啼像个巨婴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