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怒。
是谴责。
是……保护。
“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呢!”
“就是!你自己行为不检点,还在这里,血口喷人!”
“姬千鹤同学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道歉!立刻!给姬千鹤同学道歉!”
班上的同学,在愣了片刻之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他们自发地,将那个还处在风暴中心的、面无表情的姬千鹤,护在了身后。
他们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将那个,还一脸错愕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的柳如烟,团团地,围在了中间。
不仅仅是班上的同学。
就连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其他班级的客人,在听到了柳如烟那充满了恶毒和侮辱性的话语之后,也都纷纷,露出了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谴责的表情。
“太过分了吧这个女的?”
“就是啊!人家开个店,招谁惹谁了?”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怎么……嘴巴这么臭啊?”
柳如烟看着周围那些,充满了谴责和愤怒的眼神,那张总是充满了高傲和得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充满了慌乱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和当年,不一样了?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帮那个婊子说话?
“你们……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有些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她就是个……”
“够了!”
一个充满了威严的、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打断了她那充满了恶毒的、徒劳的辩解。
是金霖然。
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像是凝结了一层厚厚的、足以将人冻伤的寒冰。
“这位客人,”她的声音,很冷,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上位者的威严,“根据我们餐厅的规定,对于任何,蓄意闹事、侮辱本店工作人员的客人,我们有权,要求您,立刻离开。”
“并且,”她顿了顿,那双总是充满了笑意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冰冷的寒光,“……在您离开之前,请您,为自己刚刚那充满了侮辱性的言论,向我们的——姬千鹤同学,郑重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