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晚上……就……”
“就梦到……你穿着那套衣服……”
“然……然后……今天早上……”
他后面的话,说得,含糊其辞,颠三倒四。但是,姬千鹤,却听懂了。
她对“性”这方面的了解,虽然也只是停留在“理论知识”的层面,但比起萧雨晴这个……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傻兔子”,还是要……多上那么一些的。
她几乎是在瞬间,就明白了他那个充满了“暗示”的梦,到底意味着什么。也瞬间,就明白了他今天早上,那个充满了“罪证”的……所谓的“晨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姬千鹤那原本还气势汹汹地、快要压到他身上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弹开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张总是充满了不屑和冷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充满了震惊、错愕、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极其隐晦的、不受控制的……
喜悦的表情。
这个傻兔子……
他……他居然……对自己……
做……chun梦了?
还……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了她心湖的、温度滚烫的核弹,“轰”的一声,将她那颗总是充满了坚冰和火焰的心,炸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一股比刚刚,还要汹涌百倍的、陌生的、让人腿软的燥热,瞬间就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可以原地自燃了。
不行!
她立刻甩了甩头,试图将自己脑海里那丝不合时宜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喜悦,甩出去。
但……却是徒劳。
天台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那因为各自不同的原因,而变得同样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萧雨晴以为自己快要因为羞耻而当场去世的时候,那个僵在原地的姬千鹤,才终于,像是重启成功了一样,缓缓地,动了。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敢再看他一眼。
“咳咳!”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小笨蛋!”她拉起他的手,用一种极其生硬的、充满了“欲盖弥彰”意味的语气,开始强行地,转移话题,“该……该开始今天的锻炼了!走!去操场!跑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