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呜咽着扭动身体试图挣扎,却被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制得动弹不得。
“痛……”她破碎的呻吟从两人紧密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江肆似乎根本没听见。他的唇舌终于放过了她红肿破皮的下唇,沿着下颌滑落,带着湿热的啃咬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刺痛滚烫的印记,接着是锁骨,每一口都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最后,他滚烫的嘴唇猛地含住她一侧娇嫩的乳尖,凶狠地啃咬、撕扯。
“啊——!”尖锐的疼痛让楚夏猛地弓起身子,眼泪瞬间冲出眼眶。她疼得浑身发抖,手指胡乱地抓挠着他紧绷的背肌。“江肆…别……”
回应她的是更凶狠的撕咬和另一只手下移的动作。
那只罪恶的大手扯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粗暴地将裤子和里面薄薄的棉质底裤一起拽下,褪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带着粗粝感,毫不留情地直接按上她腿间紧闭的花户,准确地找到那颗脆弱敏感的珍珠,用指腹发狠地揉搓、碾压。
“呃!”楚夏身体剧烈地一弹,像被通了电,又羞又痛,更多的眼泪汹涌而出。
她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强横地用膝盖顶开。
“躲什么?”他抬起头,热烫的呼吸喷在她布满泪水的脸上,声音嘶哑又冷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嗯?不是要当我的家人吗?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他恶意地加重了“爱”字的发音。
说话间,他并拢两根手指,借着揉搓出的那点可怜湿滑,猛地挤开紧闭的穴口,强行捅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下炸开,楚夏疼得眼前发白,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弓,脚趾都蜷缩起来。
未经充分准备的紧窄花径被异物强硬撑开,干涩的甬道内壁火辣辣地摩擦着,痛得她几乎晕厥。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江肆的手指在她体内粗鲁地抽插了几下,指节弯曲,在她紧热湿滑起来的甬道里快速抠挖扩张,指腹刻意碾过内壁一处凸起的软肉。
楚夏的身体猛地一颤,一串压抑不住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淋在他肆虐的手指上。
感受到手指被骤然涌出的温热滑腻液体包裹,江肆的动作停顿了短暂的一瞬。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片黏腻水声。
楚夏感觉两条腿被他强横地抬起分开,腿根被拉得生疼,整个人以屈辱的姿势被他摆布着。
他坚硬滚烫的欲望顶端,沾满了她被迫分泌的体液,带着灼人的热度,抵上她红肿湿泞的穴口,没有任何缓冲,沉沉地往里顶入。
“痛——江肆!”楚夏惨呼出声,眼泪决堤般滚落。久未经人事的紧致被强行撑开到极致,肿胀撕裂的剧痛让她全身都在剧烈发抖。
江肆的身体也绷得死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他停在她体内深处,一动不动,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窝,灼热滚烫。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楚夏疼得快要窒息,小腹紧紧收缩着,绞紧那根让她痛不欲生的硬物。她咬着下唇,尝到更浓的血腥味,眼泪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几秒钟死寂的僵持,像过了一个世纪。
江肆忽然低下头,滚烫的唇舌攫住她颤抖的唇瓣,疯狂地纠缠吸吮,连同她的痛苦和呜咽一起吞噬。他抱着她腰臀的手臂肌肉贲张,猛地向上抬了抬她的身体。
借着这个姿势,他开始在她体内抽动。
起初是克制而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沉入都碾磨着她内里敏感的软肉,带来更深更重的胀痛。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呃…啊……嗯……”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分不清是痛楚还是被强行勾起的某种本能。
“痛吗?”江肆咬着她红肿的下唇,声音含糊又嘶哑,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意,“这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