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沦为待宰的活靶子。
唯一的区别就是,屠夫此刻正拿着刀,却只是在他们的脖子边比划了一下,并没有选择落下。
这比直接被击落,更让人感到恐惧和屈辱。
地面上。
成百上千的士兵和技术人员,就那么呆呆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仿佛一座座沉默的雕塑。
贝克上校手里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毯上。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窗边,看着那五架歼-20最后一次,像君王检阅自己的领土一样,从塔台前慢悠悠地飞过。
然后,它们机翼一摆,五个幽灵一般的身影化作五道流光,向着西北方向绝尘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尽头。
安全返航。
警报声早已停歇,空中的f-15编队陆续降落,地面却依然死寂无声。
五架战机君临基地上空的姿态,无人可挡,无人可敌的恐怖现实,重重地压在了嘉手纳基地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他们甚至无法呼吸。
这座鹰酱国经营了数十年,号称没有一丝歪斜。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中情局局长特纳走了进来。
他手上只有薄薄的牛皮纸文件夹,封面盖着最高优先级的戳印。
他将文件夹放在了哈罗德部长光亮的红木办公桌正中央。
然后他自己拉开椅子,坐在了琼斯上将的旁边。
哈罗德转过身,没去看那个文件夹,视线在特纳脸上停留了三秒钟。
“直接告诉我结论,用你能用的最简单的话。”
特纳局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他看着哈罗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八个小时前,格林威治标准时间0700,五架兔子国的战斗机,就是我们此前确定代号为歼-20的机型,未经通报,进入嘉手纳空军基地的防空识别区。”
“它们飞过了基地上空。”
哈罗德深吸了一口雪茄,缓慢地吐出烟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