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谭云辉就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谭云辉现在人在国留学,谭青松对这个小儿子也大方,一个月给他一百万生活费。
谭云辉什么德性,谭青松心里门清。
他对这个儿子也不寄予厚望了,对他的要求也很低,只要谭云辉不给他闯祸就行。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谭云辉可没少让他操心,隔三差五就搞出点死动静。
前几次还好,这次竟然去赌博欠了一千万美金的赌债。
谭云辉还不起赌债,人被赌场扣了下来。
对方扬言要谭青松亲自过去拿钱赎人。
明天晚上八点以前,要是谭青松还没过去赎人,谭云辉的右手就保不住了。
若是三天之内,谭家还不清赌债,谭云辉不仅右手保不住,他那条命都保不住了。
谭青松刚走出会议室没多久,秘书刘静就哭着跑过来。
“老谭,快去救救云辉,对方说要你亲自去赎人,否则他们会废了他的右手,呜呜呜呜……”
“哭哭哭,一出事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谭青松本来就烦,看见刘静哭哭啼啼的这个样子就来气。
“平时让你多对他上点儿心你不听,现在好了,竟然学人家去赌博,连命都差点搭上!”
“呜呜呜呜,云辉以前不这样的,他虽然不务正业,喜欢贪玩,但我跟他三令五申让他别沾赌博和毒品,一定是别人带坏他了……”刘静抹了抹眼泪,哭哭啼啼地说。
谭青松正在气头上,懒得跟她废话,“现在马上给我订一张去国a州的机票!赶紧的!晚一点,你儿子的右手就没了!”
“好我马上去订机票。”刘静抹了抹眼泪,老谭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放心不下……”
谭青松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行了,别废话了,一起订吧,你跟我一起去。”
国不禁赌也不禁枪,a州是国治安最差,黑道势力最强的一个自治州。
那里的警方和黑道势力沆瀣一气,隔三差五就有帮派火拼事件发生,每年死于枪战的人不计其数。
飞机上,刘静还在哭。
谭青松脸色铁青,“他的学校不是在c州吗,怎么跑去a州了?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在干什么,都在跟什么人打交道,为什么会跑去赌场?”
刘静哭得双眼通红,“我……我也不知道……我最近都在忙着云峰的事儿……”
“你就算是放养,也要定期了解他的情况,他是你儿子!”谭青松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