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将楼给炸了,她知道这里招待的都是些什么人吗?若是楼塌了……”
王芳当场就哭了,“晓彤,都怪我。”
“不怪你,谁也没想到王燕胆子这么大,但王燕这么干,恐怕就没想要与咱安生度日了!这栋楼建起咱花了不少钱,如今要拆掉重建,费时间不说,费用也是一笔很大的问题……”
王芳怔住了,“要拆掉吗?这么一栋楼,咱刚用没几天?”
许晓彤带她去楼房的四个角看过后,王芳心中死灰。
“陌生的主墙体全都炸了,我估计是不能用的,而且这种墙体没法修复。”
“都怪我,全都怪我。”
“也不怪你,他们明显是将我也恨进去了,这才想要对我下手。”
“可他们怪你,也是因为我呀!”
想到自己赚的那些钱,她基本没动过,便道:“这件事情我得负全责,原本这栋楼以及地都是你自己出钱盖的,我将我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你,再将同心酒楼的股份也都给你,这份赔偿应该是够了吧。”
何止是够了。
以同心大酒楼如今的身价,几个月的营业额就已经足够涵盖买地盖楼以及包含里面的所有家具了。
“那倒也不用!”
“用的,楼没了,哪怕你重新找地方招待客人,房间也不可能达到这栋楼的地步,这段时间的营业额也是钱!楼没了,收入锐减,我让我如何安心拿着原本就是凭白给我的股份。”
正待许晓彤准备宽慰几句时,王芳道:“这事儿就这么办,你也不用担心我,你大哥那份不也还在吗?你到时算一下帐,算了,这帐我自己算,不够的话我就许天成贴补我一些。”
“总之有他那份在,总不至于让我们两口子饿死,但这事儿因我而起,若不解决我真无地自容,也没法再继续出现在你面前了!”
看着王芳真诚的目光,许晓彤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来。
“得,那你倒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王芳崩不住,一下就哭了出来,“晓彤,你这里就算要拆,但一时半会儿应该拆不了,这楼大概率也没法马上就塌掉,你说,我能继续在这儿办场婚礼吗?”
【所以说呀,该来的躲不掉。】
是呀。
没法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