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奴役中……。”祁羽当场被她带偏,“不是……。”
许晓彤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师父,您瞧,羽哥也说您奴役。”
“我不是……我那是……。”
“说出心里话了,行了,不用解释了,我懂,我都懂。”
肖政德脸色难看,“懂什么懂,你俩还一起气我,我才刚出院,是非要将我再气回去?”
“师父我错了!先吃吧,一会儿其它师兄师姐也都该来了。”
祁羽是头一次在同心大酒楼吃饭,饭菜的口味不消说了,于他来说是再美味不过的了。
“这也太好吃了,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难怪这间酒店这样大,小一些位置恐怕都不够坐吧!”
肖政德道:“你猜这酒楼是谁开的?”
祁羽疑惑地看了许晓彤一眼,“总不至于是晓彤开的吧?”
“就是,这间酒楼,旁边的酒店,全是晓彤开的,这丫头有些商业头脑,才刚毕业已经赚到别人羡慕不及的程度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学医呢?学商岂不是更不无辜天赋?”
许晓彤叹了口中气,“还能为什么?因为梦想呗!我的梦想就是学医,治病,自然是要竭尽全力去完成的。”
【完了,祁羽信了!】
【肖政德更无语了,不过话说回来,来看肖政德的徒弟还真不多。】
【太正常了,那段时间为了活下来,亲生的都要断掉,何况这没有血缘关系的了,哪怕年景好了大家想回来,肖政德也不一定会接受啊。】
这不,许晓彤的一通电话,祁羽倒是一个一个地通知了!
可除他以外,还真就没几个人过来。
下午时,许晓彤就只接到了另外两个师兄和一个师妹。
“你就是小师妹吧,我叫翁美德。”
“我叫方琚光。”
“我叫曾白铃。”
翁美德与方琚光还有祁羽同岁,今年都是33
只有曾白铃大她2岁,因为是在很小的时候,她就被父母送到肖政德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