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许晓彤问道:“我觉得大家挺舍不得吃肉的,你说咱弄个肉相关的自助!烤五花、烤牛肉、烤鸡鸭、烤鱼,自己的大后厨房单独烤,然后拿出来由工作人员来分配,一次给多少,每个各类都给大家吃,不限制次数。”
这样做是防止东西一出来,就被大家哄抢了。
不过她就是这么想想,一个一个分配得把服务员累死,若真要做,指定还是顾客自己拿,会更自由一些。
王荃本就是食肉动作,自然是喜欢的。
“这创意一听就想吃,可赚钱吗?”
这她哪儿知道呀。
“要不去你算算成本,钱咱有的是,亏钱的事情不做,但若赚钱咱就搞?外头都没有类似的东西,头一个出来的只要东西不难吃,我觉得应该都不会差。”
“行啊。”王荃又问道:“若有这种自助,你打算开多少钱一个人呢?”
“19一个人。”
一个不算高,但也不算低的价格,与这个时代的麦麦kfc差不多的价位。
那些东西都有人买着吃,咬咬牙怎么就知道没人会吃他们的自助呢?
王荃回去计划起了成本,许晓彤继续留在店里煎药。
连续煎了三天后,终于来了一个全新的病人,让许晓彤瞧上了病。
还是老样子,许晓彤先看,肖政德再把一次关。
见许晓彤没有错漏,肖政德这才松了口气。
“算你没有将课业放下。”
“我是这么不分主次的人吗?哪怕人在外头旅游,我也是有温书的。”
“我信你才有鬼。”肖政德没好气地怼了回去,“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给根杆子你还顺着爬了。”
“我真看了!”不过不是外面的医学书,而是空间里的那些,“师父,我这有一道好方子,您要不要看看,它可以制成药,攻急性病的,比如心梗、脑梗,一粒药就能见效!”
“你又这样,你又这样,我一说你你就拿东西堵我嘴,害得我天天都想说你。”
肖政德眼睛都亮了,急急道:“快拿给我看看,你这孩子,指定早弄到手了,偏回来的时候不赶紧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