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义愤填膺。
可许微晴一个人,哪里说得过这么些人。
原本就站在楼梯过道这里,一个不小心,不光许微晴了,好些人都栽倒滚了下去。
人叠人,人压人,许微晴又是最下方,还是在整个农场最陡峭的台阶上。
大家起身时又是一通挣扎——
其实若仔细看去,许微晴是死了,但受伤的人也不少,不过是农场的犯人没人管罢了。
“就这样?”导员傻眼了。
犯人们道:“可不嘛,原本就是意外,况且是她先挑事儿的,若不是领导包庇她袒护她,她也不会挑事儿,总之这事儿肯定是意外。”
“是呀,许微晴才来多久,我们是看不惯她,可余红梅不是来得更久,母女俩一样的德行,我们若真要下手,余红梅早就不在了,何必针对人家闺女。”
虽然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可余红梅不接受啊。
“我闺女就是被你们故意弄死的,吵架就吵架,为什么要围在楼梯上,为什么只死了我闺女,你们怎么不去死。”余红梅哭红了眼,一想到自己一双儿女都死了,她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余红梅晕了,事情就比刚才好解决多了。
许微晴的确是因为他们死的,可若是事情闹大了,攀咬上领导了,于谁都不好。
然后——
这件事儿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余红梅不可置信,“我闺女死了,就这么死了,你就这么不管了?”
“怎么管?你闺女自己也是的,就不能老实一些?若不是挑衅那些人,何苦有这一遭。”领导说了软话,“看在你的份上,你家里不是还有人吗?我允许你家人将她尸体带走还不行吗?”
“农场里死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有这待遇的,你想清楚,是继续针对下去,让咱们所有人都遭罪,然后再被人针对报复,还是让你家人将她的骨灰带走,埋在你们家祖坟里?”
许微晴是她最疼爱的闺女,她不能让她就这么暴尸荒野,逢年过节都没个人祭拜的。
余红梅咬着唇。
她退让了。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