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被送去了农场?”许天成再次傻眼了,“可他少了一条手臂,若这样子去下放,他还能回得来吗?”
这……谁能知道?
裴春生想到了他们目前的情况,当即就道:“这事儿我还没跟家里人说呢?得让大队长通融一下,让我给家里打通电话。”
说着,他便离开了牛·棚。
待一通电话向裴家交代后——
崔语晕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先别晕啊。”
裴爷爷在一旁听了个不清不楚的心里急死,可待他抢过电话时,那边又只剩一阵忙音。
“赶紧的,送医院。”
裴爷爷招呼着家里的保姆,火急火燎地将人送去了医院。
2个小时后,崔语终于醒了过来。
裴爷爷着急地问,“怎么了?究竟怎么了?那通电话是春生打来的吗?是明德找到了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赶紧说呀。”
“爸,明德他,明德他……。”崔语哭着说,“明德偷跑去了向上村,他举报春生和晓彤作风不正,也不知道思想委员会的人究竟是怎么办的事儿。”
“春生当场被撤职下放进牛·棚了,明德他,直接被发配去了农场。”
‘砰’
裴爷爷一个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待抢救过来后,裴父也已经抵达了医院。
“爸。”
“想办法,赶紧将俩人弄回来,弄回来。”
裴文立有些为难,“爸,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这边没关系可走啊。”
“我去,我豁出这张老脸,也一定要将俩人给弄回来。”
但可惜——
这次的事情原本就不是走关系能行得通的。
连续一周时间,裴爷爷拜访了无数老友,家里的钱财也散了无数,但消息始终没有他们需要的。
见裴爷爷像无头苍蝇一般,老友倒也好心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