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义面无表情地抬手,将厚厚一叠整理整齐的调查材料、人证记录、违纪证据,全部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纸张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压抑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钟义伸手指着桌上密密麻麻、条理清晰的所有证据,目光冰冷地盯着何雨柱:“证据全部在这里,桩桩件件清清楚楚、有据可查。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一刻,何雨柱脸上的嚣张、底气、硬气瞬间一扫而空。
他怔怔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材料,整个人彻底愣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彻骨的慌乱。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自以为隐秘、无人察觉的那些私事、违规举动,竟然被钟义调查得如此透彻、如此详尽,每一件事都被记录在册,铁证如山,根本无从抵赖。
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方才的气焰彻底消失殆尽,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惶恐和忐忑,小心翼翼抬头看向钟义:“钟、钟主任……这……这事到底要怎么处理?你们打算怎么做?”
看着他终于慌乱服软、彻底破防的模样,钟义神色依旧冰冷,没有半分同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绝:“何雨柱,你一系列违规违纪、以权谋私、败坏厂区风气的行为,累积起来问题极大,罪行不轻。”
“按理说,完全可以直接移交公安部门依法处理。”
何雨柱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钟义看着他,继续缓缓说道:“不过念在你在食堂多年,手艺过硬,多年来也算为厂里、为职工伙食出过不少力,有几分苦劳。厂里愿意给你留最后一丝颜面,不报警、不送官,不把事情闹大,不留案底。”
话音一顿,他说出了最终处理结果:“你自己主动递交辞职申请,自愿离职。从今往后,你主动退出轧钢厂,这里再也没有你的位置。”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头。
丢掉轧钢厂正式职工、食堂大厨的铁饭碗,等同于断了他这辈子最安稳、最体面的生计!
何雨柱瞬间急红了眼,满心都是不甘和愤怒,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反驳:“钟主任!你这是公报私仇!你就是借着职务之便恶意报复我!我不服!”
他死死盯着钟义,咬着牙提出自己最后的底线和要求:“我别的不说,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见顾厂长!我必须亲自跟顾厂长解释清楚!见不到顾厂长,我绝不接受这个结果,我死都不服!”
钟义静静看着他气急败坏、垂死挣扎的模样,眼底波澜不惊。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拿捏住何雨柱,打碎他所有的侥幸和嚣张,如今目的已然彻底达成。
他淡淡瞥了何雨柱一眼,语气平淡从容:“行,你想见顾厂长,我可以成全你。我会把今天的所有事情、所有证据、你的态度和诉求,全部如实汇报给顾厂长。你就在这里安心等着结果就好。”
说完,钟义不再理会满脸慌乱、满心不甘的何雨柱,起身准备汇报工作,彻底敲定他最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