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本大人也是为了城里百姓的安危着想,那些个山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叫他们在城中游走,万一伤了人,可如何是好?”
什么为百姓的安危着想,是为了你自己的钱袋子着想吧?段知县在心里暗啐一口。
要说杀人不眨眼,你孔进宗敢说第一,谁敢说第二?
真是不知道朝廷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孔进宗来当这个捉杀使,这跟把狼放进羊圈里有什么区别?
段知县深吸一口气,道:“我们长灵县,已经好多年不曾闹过匪患了,哪里来的山匪?孔大人怕是弄错了?”
孔进宗“啪”一声拍在桌子上,盯着段知县道:“朝廷将夔州路的安危交给我,我自当尽心尽力,半丝隐患都不能留,这里有没有匪患,可不是段知县说了算的,段知县这般阻拦,莫不是与那些山匪是一伙儿的?”
段知县脸色瞬时铁青。
这孔麻子,说话竟如此诛心。
“段知县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不算?”
正在两人剑拔弩张之时,门外忽然传来段知县颇为熟悉的声音。
……
陈大老爷听完婆子汇报事情经过,忍不住摔了个杯子。
婆子瑟缩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哭丧着脸,她就知道,肯定是要秋后算账的。
一众丫鬟婆子也跟着跪下。
明安带着几个护院早跪在门边。
陈大老爷气得胸膛起伏。
“这么明显的调虎离山,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蠢猪吗?”他骂道。
“那谁知道这山匪晚上不来,大白天的出来打劫来了。”有婆子忍不住嘀咕。
“山匪?蠢猪,你真以为是山匪干的?”
“滚出去。”陈大老爷懒得和这群蠢猪多说,挥挥手赶人。
还山匪,山匪绑一个疯子干什么?嫌自己生活太无聊了?
“明安留下,其他人都下去。”
众人很快退出去,房间里只剩陈大老爷和明安两个人。
“芸娘当初那个相好的,当真拿了钱就离开夔州了?”
明安道:“是,听高管事说,他亲眼看见那人问老太爷要了五百两,说只要拿到钱,从此以后绝不踏入夔州半步。”
“他知道芸娘怀了他的种?”
“应该不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