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
有事就怀英哥哥,无事连门都不让他进!
秦书看着“砰”一声在自己面前关上的门,一手叉腰,气得笑出声来。
这才几天,就另结新欢了?
呸——
什么新欢,他才不是欢。
秦书转身迈步,拧眉沉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我在生什么气?”他低声喃喃道。
抬头就看见方才与谢云昭说笑的少年提着几封药迎面走来,他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
脸没他好看,身高没他高,身材瘦巴巴的,没他匀称,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啧。
他为什么生气?他当然是生气谢云昭的态度!
他比这小子差哪儿了?
凭什么对这小子笑语晏晏的,对他就冷眉冷眼的。
他自认这些日子任劳任怨,不仅有苦劳还有功劳呢,凭什么区别对待?
——却是浑然忘了自己坑了别人三万贯的事情。
于是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瞪了陆端一眼,气哼哼地举着伞与陆端擦身而过。
伞边蓝幽幽的牵牛花撞到碧莹莹的荷叶,甩出一串水珠,落到陆端的衣摆,印出一片濡湿。
秦书没看见一样,昂着头大步走了。
陆端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水印子,抬头皱眉道:“你——”
话刚出口,罪魁祸首已经转过街角不见了。
陆端只觉莫名其妙,不明白这人为何忽然对他发难,方才那行为分明就是故意的,但人已经不见了,无处求解,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好在手里的药好好的,没有被打湿。
阿娘还在家里等他,陆端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刚走进院子里,便听见厨房传来他阿娘的咳嗽声,随即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陆端忙快步跑进屋里,就见他娘摔在地上。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