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昭笑眯眯:“我也不知道,当时在兴元府遇到兵乱,我跟他走散了。”
秦书眯眼,他好像又被这恶女坑了。
“你是想借我的手帮你找人吧?”
“这怎么是帮我,你若不想找,我还能按着你的手找不成?”
再和她说下去还不知道又有什么坑,秦书再次端起茶杯:“五千贯太多了,我还要找人谈才行,你过两日再来。”
谢云昭点点头,满意离开。
走到院子里,就见正房屋檐下互相怒目而视虎视眈眈的宋莲和关五。
两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宋莲松了口气,大步走到她身边。
“走吧。”谢云昭道。
宋莲点点头,紧紧护在谢云昭身后,直到走出杏花巷,走进人群,才放下警惕。
“里面是谁?”宋莲问。
谢云昭道:“秦大将军的儿子秦书。”
“秦书?他怎会在长灵?”
谢云昭沉吟:“看他似乎在长灵长住的样子,嘶,诶?听说秦大将军被皇帝贬谪,莫不是就是贬到了夔州?”
她们对朝政的了解皆来源于谢云景,和谢云景失散之后,根本没有途径去了解,还是之前听谢云景说过一嘴,秦大将军因力主出兵抗击北狄而被皇帝以“专主战议,丧师费财”的罪名贬了官,没想到竟然是贬来了夔州。
不过秦书怎的不在夔州待着,跑来这长灵县放高利贷?
“秦嫣!”正想着,就听见有人喊她。
谢云昭循声回头,和站在银楼门口的张六娘对上视线。
“你喊我?”她问。
张六娘杏眼一瞪:“不喊你喊谁?”
“喊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将镯子要回去?”谢云昭双手环胸。
“一个破镯子,也就你当个宝。”张六娘嘲讽道,提着裙子走下台阶,站到谢云昭面前。
她看了谢云昭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道:“听说是你解决了我三姐婚服的事?”
谢云昭眉头微动:“你怎么知道?”
听张六娘这话,看来确实和香有关了。
张六娘哼了声,何止她知道,秦嫣的大名如今都在张家姐妹间传遍了,三姐还一口一个恩人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