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地站到别墅的窗下,清晰地听见客厅里陆承宇的声音,
“他妈的林妍真不争气,害我输了一辆车。”
何皎皎贴在他身上,调笑道:
“愿赌服输,怎么这么小气,大不了我搞一辆送你。”
江风撇了撇嘴,阴阳道:
“还是皎皎姐你有钱啊。”
“不过,今天一看林妍干了几年苦力,那股子清高劲儿真是一分不减。”
他嘿嘿一笑,甩着车钥匙说:
“我把车还你,你把林妍送给我玩儿两天呗。”
何皎皎把抱枕扔到他身上,意有所指道:
“她去的那可是狼多肉少的矿场,不知道给过多少男人了,你还真不挑。”
“承宇,你说对吧?”
陆承宇看了何皎皎一眼,冷笑道:
“如果不是赌注,我都不想碰她,我嫌脏。”
他话里的冷漠和嫌恶让我愣在原地,
原来他心里竟然是这么想我的。
原来他知道矿场对我一个女人有多危险,可三年前,为了更高的工资,还是他亲自把我劝进了矿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狭小的地下室床上总是潮湿的,一年四季都飘着霉味。
搜索软件上,陆承宇出席酒店开幕式的新闻刺痛我的双眼。
泪水无意识地滴在手机屏幕上,我一颗心像被千刀万剐,不敢相信这么多年的感情竟是一场玩笑。
照片上的他,穿着高定西装,举止从容,衬得我在矿洞的三年青春像是一场笑话。
再睁眼,陆承宇已经回来了,他横着睡在床尾,把我冰凉的脚捂在肚子上。
如果不是他小指上忘记摘下的家族戒指,我都要以为昨天的一切是一场梦。
我泪水不住地流下来,下定离开的决心。